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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舅哥的恋爱史
2022-07-09

媳妇的监视器

娶了花儿一样的媳妇,我才发觉上了大当,我上当也就算了,连我未出世的儿子都搭上了。

怎么回事儿呢?我一解释你就明白了。我有个大舅哥,叫雨果,他在高中毕业那年被一辆大挂车挂伤了脸,从此左脸正中间就留下了一个月牙样的疤痕,看起来很吓人。所以,至今三十多岁的大舅哥,仍然光棍一条。这就可以推断,假如大舅哥这辈子娶不上媳妇,那照顾他我们义不容辞。可到大舅哥老了的时候我们也就老了,照顾他的责任自然会落在我儿子身上。到时候,儿子不但要照顾我们,还要照顾大舅哥,再加上他未来的岳父岳母,我儿子该有多大的负担。想想,就觉得特对不起我未出世的儿子。眼泪哗哗的。所以,我就想了,就算把我们这个家贴上我也得想办法帮我大舅哥找个媳妇,不能让我要出世的孩子因为我的失误而背负这么沉重的包袱。

其实大舅哥很优秀。他叫雨果,也像法国作家雨果一样喜欢写作,还发表过豆腐块儿。有好多女粉丝都来拜访过他,只是过后就再也无联系。大舅哥高中毕业学了汽修,现在已是某4S店的技术经理,挣钱也不少,有房子有车的,就是找不到个媳妇。由此看来,不仅女人的脸蛋重要,男人的脸蛋也很重要。

最近媳妇出差,得走一个月之久,平常不怎么来我家的大舅哥有事儿没事儿老往我家里跑,随便找个理由就住我家了。我不傻,这明摆着是为他那个漂亮如花的妹妹我的媳妇当监视器,怕我这只猫偷腥。我并不嫌弃大舅哥来我家,我就是嫌弃他那张贫嘴,说起来没头没尾,阴阳怪气。

这一天傍晚下班回家,和我一起上楼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陌生女子,所以就多瞅了她一眼。我原以为她是楼上某家串门的,却没想到,她拿钥匙打开了我对门的单元。我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刚搬进来吗?”她笑着回答:“是的,我刚租下这个房子。”我冲她点了点头。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以后我们是邻居了,如果有什么事儿肯定会打扰你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我爽快地回答:“不介意。”然后我们各自回了各自的家。

我有个回家先洗澡的习惯,所以,一回家我开始脱衣服。当我脱到只剩下秋衣秋裤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毫无疑问是大舅哥,我冲门口大喊:“敲个鬼呀,你又不是没钥匙。”

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喊声,还一直敲。我憋着一肚子的气,上前“咣当”就把门打开了。

门外站着的不是大舅哥,是对门刚搬来的那个漂亮的女子,还穿着一套红色的睡衣,显得赏心悦目,让我的心有些心猿意马。其实并不是我好色,也并不是我不爱我媳妇,这可能是男人的通病,就像看到漂亮的花一样,让人禁不住地想多看一眼。她看到我这样,赶紧说:“真对不起,要不我一会再来。”我看了看自己,秋衣秋裤穿的还算整齐,就说:“没事儿没事儿,你进来说。”女子笑了一下迈腿进屋,环视了一下我的屋子说:“有自己的房子真好!”我问:“你有事儿吗?”她回答:“我想借你家的钳子用一下,卫生间里的阀门坏了。”修阀门是男人干的事儿,我说:“我帮你修吧,你肯定修不了。”她笑得更甜了:“那太谢谢你了。”

当我到阳台上拿来钳子,准备穿上衣服去帮助漂亮女人修阀门时,大舅哥已经站在屋里了。大舅哥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漂亮女人,露出一副很难看的表情,气愤地说: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趁我妹子不在乱搞是不是?”我看那女子很尴尬的样子,我解释:“她是我们的新邻居,阀门坏了,来借钳子的。”大舅哥问那个女子:“是这样的吗?”那女子点着头答:“大哥,是这样的。”大舅哥大概听到这句“大哥”也心猿意马了,冲她说:“你借钳子怎么穿着睡衣,会让人误会的。”大舅哥从我的手里夺过钳子问:“你丈夫呢,在不在?如果不在,我帮你修,我是修理工。”女子说:“我丈夫不在,如果你能帮我修那当然好了,晚上我请你吃饭。”大舅哥装作镇定地说:“吃饭倒不用。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单独到我妹子家里来就行了,要看不好我妹夫,我妹子会骂死我的。”女子点了点头。大舅哥跟女子走出门,回头看了我一眼说:“快做饭,我饿了。”我保证,这顿饭他不会在家里吃了。

滚床单的事儿

大舅哥从对门那个漂亮女人那里修阀门回来后,确切地说,是修过阀门吃饭回来后,我习惯性的问他:“电话要到了吗?”他超级自豪地反问:“你猜?”一看他这德行,还用猜吗。我返身要回卧室,他却像个孩子一样挡在我面前问:“你为什么不猜?”我回他:“猜什么猜,不猜。”他顿时失望地埋怨我: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们怎么就不希望我找个媳妇呢?你说我当一辈子光棍儿对你们什么好处?你们还得养着我。”看着他那副样子我觉得可笑又可恨,我推开他没好气地说:“没有人比我更想让你有个媳妇,但是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不,别太不符合实际规律了。”大舅哥也生起气来,又挡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:“怎么不符合实际了?你觉得我不配她是不是?可是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我们有缘,我根本就没要她的电话,是她主动给我的,她说如果我没饭吃了就给她打电话,她给我做。”我不耐烦地说:“好,信你信你,你要是睡了她我就更信你了。”大舅哥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,鼓着肚子说:“你信不?不出一个月,我就睡了她。”我说:“我信。”他回:“你就不信。”

也是,从那天起的一段日子,大舅哥每天下班后先到我家报个到,然后就打电话给对门那个女人,还故意提高着嗓门:“小倩,你今天做什么饭,我一会儿过去啊!”我知道,他是做给我看的,让我看他的本事。从大舅哥那里我知道了女人不是本地人,是开内衣店的。我提醒大舅哥:“你一定要长个心眼,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的底细,不要上当受骗。”大舅哥最不乐意听我说这样的话:“你不要把她想象的那样坏好不?她就是一个离婚女人,很脆弱的一个女人。”

原来是个离婚女人,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和大舅哥能说到一块了。大舅哥虽然长得丑了点,也算是个未婚男青年。这么一想,他们还真有些相配了,我还真得拼命凑合他们。

我已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给媳妇报告她哥和小倩的事儿,媳妇很警惕,尤其当我用微信把小倩的照片发给她后,她更担心她哥了。媳妇说:“这个小倩长得太妩媚,一定不是什么好女人,可别让我哥上了当。”我说:“我说过,你哥不听。”媳妇说:“不听算了,上回当就明白了。”

那晚陪领导一起喝酒,喝多了睡在了单位。第二天中午,媳妇出差回来,气呼呼地打电话过来:“程大伟,你敢趁我不在家和女人耍流氓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我不解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媳妇大喊:“你问我怎么回事?我还问你怎么回事呢,你快给我滚回来,给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媳妇都急成这样,我马不停蹄地往家赶。赶到家后,媳妇一把拽住我就往卧室里拖,拖到屋里,指着床问:“你怎么解释?”看到床上的床单滚的快成一团了,我辩解道:“媳妇,真不是我,肯定是你哥和小倩。”媳妇揪起我的耳朵说:“你别瞎说了,我哥有洁癖,他绝对不会在别人的床单上睡觉。”我问:“你哥有洁癖,我怎么不知道?”媳妇一直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揪到沙发上说:“你要是不说清楚,我就和你离婚。”

看着媳妇不是在开玩笑,我赶紧给大舅哥打电话。也怪了,大舅哥的电话一直都无法接通,连续打了十多个都无法接通。急中无措,尽管我知道对门没人,还是去敲了对门的门。没想到,对门竟然开了门,小倩穿着睡衣站在我们面前。我已经不管她是什么人,把她拽到了我们家,一直拽到了我们卧室,指着床单问:“这是不是你和我大舅哥干的事儿?”小倩的脸腾地就红了,尴尬地说:“我给你们洗。”媳妇这时已经改变了刚才的状态热情地对小倩说:“不用不用,我真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子。”小倩不好意思地说:“要没事儿我走了,你哥打电话说晚上过来吃饭。”媳妇笑着说:“快去吧。”

她从东莞来

过了些日子,小倩说她有事要回老家一趟,把家门钥匙给了大舅哥,让大舅哥给她的花浇水。大舅哥欣然接受,而且晚上还睡在小倩的床上。我瞅着媳妇开玩笑地问大舅哥:“大哥,你不是有洁癖吗?在小倩的床上能睡着吗?”大舅哥茫然地看着我说:“你听谁说的,我哪儿有什么洁癖,困了大街上都能睡的着。”我说:“你妹子说的,我以为是真的呢。”媳妇斜了我一眼。

晚上,我闲来无事,去敲大舅哥的门,想和他贫几句。我看到大舅哥正躺在小倩的床上看书,便问:“大哥,睡这么美的女人,什么滋味?”大哥慢悠悠回答:“还没睡呢,不知道什么滋味。”我挖苦他:“你都把我家床单滚成那样了,还不承认,这不是你的性格呀。”大舅哥突然变得很无辜:“我什么时候滚你家床单了?你别觉得你是我妹夫就可以血口喷人,你这是诬蔑。”我不知道大舅哥几时变得这样狡诈了,反击他:“小倩都承认了,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蒜。”大舅哥迷惑地问:“她承认什么了?”我答:“跟你睡了呀。”大舅哥把眼睛睁的大大的:“她真的承认跟我睡了?你发誓。”我说:“我发誓她承认跟你睡了。”大舅哥显出更无辜的表情说:“她怎么这样呀,她怎么是这样一种女人?”我说他:“人家是什么人了,我倒挺佩服她的,敢做敢当,不像你,做了还没勇气承认。”大舅哥似乎急了:“我做什么了?我什么也没做。那晚我是喝的多了点,但是还不至于做了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在沙发上睡了一晚,衣服都没脱,怎么会到你床上去?”这回该我迷惑了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小倩不会把另外一个男人叫到这里来折腾吧,她又不是没房子。”

大舅哥这时像突然领悟了什么说:“我终于明白当初你说过的话了。你让我了解她的底细,我却相信了她,她一定是给我下了个圈套,想套住我,讹我一笔钱。”我说:“有可能。”大舅哥“哗”地就从床上跳下来说:“走,我们快走,我再也不和这个女人有来往了,真是可怕。”大舅哥说走就走,根本不给自己留有一点余地。

大舅哥真是说到做到,把小倩的电话号码放进了黑名单,把钥匙放在了我家,就此和这女人断绝了来往。

一个星期后,小倩回来了,她一到我家就问我们:“你哥怎么了?我让他给我的花浇水,他怎么没浇,那些花草都快干死了。”我想答话,媳妇挡住了我的话说:“我哥最近出差了,把钥匙给了我,让我给你的花浇水,我给忘了,真对不起呀。”小倩笑着说:“没什么,不就是几棵花嘛,死就死了吧。我就是奇怪你哥,出差也不给我说一声,电话一直都打不通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媳妇说:“我哥这回上东北了,打电话接电话都是长途,他是个非常小气的人,我的电话都不接,直接把电话设置成了飞行模式。”小倩说:“是这样啊,我明白了,没事儿。小气的男人会过日子。”我心里嘀咕:“完了完了,她还真是缠上大舅哥了,大舅哥还不知道会倒什么大霉呢。”

又过了一个星期,这天傍晚,小倩敲开了我们家的门。她袋子里装着几瓶红酒,还带着一只烤鸭和一些凤爪。她一进门就说今天高兴,想和我们喝几盅。我们不能把她拒之门外,媳妇炒了几个菜。小倩一个人喝了三瓶红酒。酒高话多,她问:“你们家大哥还没出差回来吗?”媳妇赶紧说:“没呢,他说不定会在东北长期工作呢。”小倩突然就哽咽了:“你们不用再骗我了,其实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出差,我偷偷去过他单位,看见他在呢。我也知道,他把我的电话号码放进了黑名单,他嫌弃我,你们也嫌弃我。”媳妇说:“不是这样的,我们没有嫌弃你。”小倩冷笑了一下说:“你们怎么会不嫌弃我呢,连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。”我禁不住问:“你怎么了?”小倩又喝了一杯酒说:“我知道,你们肯定打听过我的底细,知道我在东莞当过坐台小姐,觉得我不干净,看不起我,所以才这样对我的。我不怪你们,只怪我自己,没有摊上一个好男人,被逼上那条路。”媳妇好奇地问:“你在东莞做过小姐?”小倩毫不避讳地答:“是的,我男人好吃懒做,逼着我去东莞打工,我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。如果不是这次东莞扫黄行动,我可能到现在都回不来。”媳妇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小倩答:“回家?我哪儿还有脸回家呀。我在东莞做小姐的事儿大街小巷都知道。”我问:“你丈夫呢?”小倩的眼泪像决堤的海一样,她说:“他还是不务正业,我想和他离婚,他问我要十万,我哪儿有那么多钱给他呀。我独自跑出来,用我全部的积蓄开了一个内衣店,我想当我有实力了再和他离婚。”

这一夜,小倩说了许多关于东莞的事,她边说边喝,边喝边说,一直喝的东倒西歪才回去休息。

真心换真情

就为了给大舅哥报告小倩的事儿,我们专门去了一趟大舅哥家。大舅哥听了我们的报告惊讶地问:“真的假的?”我说:“你不信我,难道还不信你亲妹子吗?”我媳妇说:“是真的大哥,这全是她的原话,就是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。”大舅哥开始琢磨,琢磨了一会儿说:“如果她说的是真话,她真是个不容易的女人,也够可怜的。”我媳妇问:“哥,你不会是真爱上她了吧?”大舅哥说:“我倒是真的喜欢过她,就怕她是骗人的,所以不敢再招惹她了。”媳妇问:“你不嫌弃她做过小姐?”大舅哥说:“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,谁没个犯错的时候?再说了,她是中了别人的圈套,又不是自己想做的。”听了大舅哥的话我明白,大舅哥对小倩还是有那个意思的。大舅哥突然又问:“那床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问了吗?”我们摇头。媳妇说:“我们谁也没问她什么,都是她自愿说的,人家没说床单的事儿,我们怎么好意思问。”大舅哥说:“不行,你们得给我弄清楚。”媳妇问:“为什么?有必要吗?”大舅哥说:“有必要,这关系到我的前途命运,也关系到你们的前途命运。”这回轮到我不解了:“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大舅哥答:“那我要是娶了小倩做你们的嫂子,我不就不当光棍了吗?我不当光棍了就会有自己的孩子,我有了自己的孩子,老了就不用你们管了,你们怎么这么点理儿都理不清。”我说:“对呀,我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?帮,这忙一定帮。”媳妇说:“OK。”

这一晚,我们谎说这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要请小倩来喝酒,小倩爽快地答应了。我和媳妇按照起先研究好的招数一步步引导小倩,好不容易才拐到那晚床单的事儿上来。小倩“咕咚”喝了一大杯酒,对我们说:“今天我也不怕丢脸,也不想再瞒你们什么了。其实,我不是一个健康的女人,从东莞回来一检查,才知道自己得了那种难以启齿的病,我一直在想办法治,就是不大见效,想到大医院,手里又没有那么多钱,就一直拖着。”媳妇问:“你上次说回老家,是不是去治病了?”小倩答:“不是的。我上次回家是因为喜欢上了你哥对我的好,回家和我丈夫离婚的。”我问:“你丈夫不是问你要十万块钱吗?”小倩说:“是的。开始我心疼钱,后来我遇到你哥,我就想明白了,钱不算什么,只要两个人恩恩爱爱在一起,穷点都开心。我把内衣店转让出去了,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丈夫,总算把婚给离了。”媳妇问:“你把内衣店转让了?我们怎么不知道。”小倩说:“是的,我回家之前就转让了。我想我自己有手有脚,还可以找一份正经的工作。”我说:“太对了,你做的很对。”媳妇接着问:“那床单是怎么回事儿?你快说呀。”小倩说:“你哥对我那么好,我喜欢他,因为有病怕传染他不能和他有肌肤之亲,又怕失去他,所以就想制造些假象,让喝多酒的你哥认为和我已经有了那种关系,对我负起责任。”小倩又喝了一大杯说:“我知道我这么做很龌龊,可是我当时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如今店也没了,你哥也离我远去,我也没有再呆下去的意义了。我决定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城市去,找一个工作,挣钱先好好治我的病,其余的都靠命运安排吧。”

小倩这一晚喝的不省人事。我们打电话把大舅哥叫了过来,把小倩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给他学了一遍。大舅哥问我们:“她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了,你们帮我参谋一下,我该怎么办?”我和媳妇同时回答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大舅哥说:“我知道你们就会这么说。”之后,大舅哥背起不省人事的小倩,进了小倩的房间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收到一条短信:“妹子妹夫,我决定娶小倩做你们的嫂子,你们有意见吗?如果没意见,请先往我的账户上打5万块钱,我要带小倩去北京治病。否则,我就当一辈子光棍,让你们受累,让你们儿子受苦。”

我和媳妇看到这条短信,不约而同地说:“打款,马上打。”

我未出世的儿子,爹终于可以高高兴兴迎接你的到来了。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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